之后拿起玉佩看了看,将其在商铺上架,挂上九百九十九万的高价。

这是她存放东西的办法,一般人都不会傻缺到购买一个根本不值这个价的商品。

又两个月过去,眼看就要到腊月。

天空忽然下起大雪,路上的商贾也少了很多。

客栈内的少年们也闲下来,于是关闭三间门店,只留一间待客,几人围着火炉烤羊肉与红薯吃。

董先生则坐在暖呼呼的火炕上记账,又算一下自己与孙子这一年挣的钱,竟有十万之多。

有了这些钱,他就盘算给孙子娶个媳妇,或者送孙子去京城过活。

等孙子端来麻辣羊肉串,董先生冲孙子招招手:“无风,坐炕上跟祖父说说话。”

董无风应一声,脱鞋坐到炕桌旁,拽过小棉被盖在自己腿上。

董先生拿起一根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咬一口,对孙子道:“无风啊,祖父送你去京城可好?你两个姑母都在京城,你姑父家也有些门路,他们或可以帮你走上仕途。”

虽说当年董家获罪,但嫁出门的女儿却没受到波及,所以他想让孙子去投靠自己的女儿。

只要有钱打点,孙子在京城谋个小官不成问题。

“不好。”董无风摇头,拿起一根羊肉串吃着:“除非您也回京。”

董先生才不想回去:“不行啊,你祖父我一年能挣到十万钱,京城哪里有这里好?”

他在客栈呆了一年也算活明白了,什么诗词歌赋文人风骨,哪里有数钱快乐?

而且这里的风景宜人,自己又种了好些果树苗木,不等到它们开花结果,就这么走了实在不舍。

“您都不走干啥要我走?”董无风经常跟商贾与少年伙伴们打交道,性情也开朗许多,有啥话也都直言不讳,不跟祖父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