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见高亭带人去沈家,便立刻派人去亭驿告知沈昂,幸好他来的及时,不然事情就要闹大了。

沈昂带着闺女儿子与妻子,大喇喇在主位坐下,吩咐人将秦氏母女带来。

秦氏母女俩颤颤巍巍被拽出屋子,一眼瞧见主位上的沈家人,以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高亭,不由一愣。

沈昂问:“秦杨氏,你儿媳高氏是怎么死的?从实招来!”

秦杨氏强作镇定道:“是她自己跌倒,第二日就不行了。”

“这么说高氏是自己摔死的?”沈昂继续问。

秦杨氏没有言语。

沈昂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回答!”

秦杨氏被吓了一跳,立刻支支吾吾道:“是,确实是她摔死的。”

“那为何高啬夫说你儿媳高氏的死是被人谋杀的?”沈昂扫一眼高亭以及高氏族人。

秦杨氏低声道:“民妇不知。”

“贱妇!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高球球的母亲高老太太怒目圆睁,就要扑过来挠人。

阿豕娘与几名妇人将其拦住。

沈昂朝安乐乡三老与乡啬夫抱个拳:“高亭诬告我沈家谋杀,还请三老将此事报之县衙,沈某必定追究到底!”

三老点头:“你放心,我等定将此事如实禀报县令。”

高亭不乐意了,大声道:“秦杨氏故意隐瞒!她之前还说沈昭教唆秦舒推倒我堂妹,使得我堂妹伤重不治!”

沈昂目光如炬转向秦杨氏:“你真这么说?”

秦杨氏吓得心脏突突地跳,低声道:“此事也是我女儿告知老身,我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