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沈衡逛了几天敦煌郡,各种美食都尝了一遍,之后还陪父亲买了一匹大宛马,现下十分想回去跟阿豕他们显摆显摆。

沈昭:“等交完钱就回去。”

自己来此的目的就是给父亲买爵位,事情还未办妥怎能轻易离开?

“那啥时候去交钱啊?”沈衡百无聊赖道。

张山月瞪了儿子一眼:“就你话多!你爹已经去府衙问询了,倒是给你急的不轻!”

沈衡挠挠后脑勺,被老娘训斥也不在意,凑过来道:“阿昭,你不是说要买丝绸么?我瞧见一家布庄,里头有不少绸缎绢布呢。”

沈昭摇头:“我都看过了,此地绸缎太贵,买了不划算。”

而且也没几样好货,怨不得很多大驼队都往京城赶。

正说着话,沈昂回来了。

他从马上跳下来,快步走进帐篷,低声道:“阿昭,太守命我带钱去府衙,他说已经接到县令的信函。”

沈昭闻言一喜,赶紧将牛车上的东西扔到地上,只留下两只空箱子。

随后将手伸进箱子内,瞬间取出三十四万五铢钱。

这些钱都用麻绳串上,每千钱一串,共计三百四十串。

“咱们现在就用牛车运过去。”沈昭又将一把银币与几枚金币放在父亲手里:“若是不够就用这个抵。”

沈昂有些难为情,但想到自己有爵位后也能抬高闺女的身份地位,便稍稍安心。

沈衡主动拉起板车,拖到帐篷外面套上老牛,招呼妹妹道:“你赶紧坐上来,我来赶车。”

沈昭答应一声,斜坐在板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