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战死的马匹也不能浪费,统统割下肉搬进屋子。
今日大家有点沉闷,只因白天伤亡不少将士,他们却无法将同袍尸身安葬。
沈循在心里开始质疑朝廷为何让将士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杀敌?
真的有必要么?
从原先的八千战士,最后只剩三千多,然后每天都有人死去,不知哪天就会轮到自己?
他忽然觉得十分疲累,心里想家,想爹娘与弟弟妹妹。
“给!吃口甜果子。”陈武侯看出小伙子脸色不好,立刻将手中黄桃罐头递过来。
沈循也没客气,接过罐头就往嘴里倒。
连汤带水喝了几大口,才将一大块黄桃捏进嘴里。
陈武侯瞧着心疼,但东西都给出去了,总不能再抢回来吧。
唉!这可是他最后一盒罐头了,这小子可真不见外啊。
沈循吃完一盒罐头,心情好了不少,继续给伤卒上药包扎。
左将军走过来,身后跟着好几名武将,在沈循身边坐下。
然后几人开始探讨明日的攻城策略。
“仑头城内至少有一千多匈奴人,但他们粮草紧缺,估计撑不了多久。”一名副将道。
左将军点头:“从今日之战就看出来,他们马匹锐减,估计都被宰杀了。”
原本这仑头城就是座废弃城,里头仅住着一群部落人,人口不足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