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跑过去问价:“你这匹马多少岁?”
“四岁。”卖马戍民掰开马嘴给她看,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沈昭摸摸马鬃毛又问:“多少钱?”
卖马戍民:“六千五百钱。”
沈昭咋舌:“这么贵呀?能便宜些么?”
戍民摇头:“不能便宜,我这匹是乌孙马,又是刚成年,若非年底缺钱,我也不会牵来售卖。”
“那你的马有口籍吗?”但凡民间养马,都要在官府登记入册的,方便官府调借之用。
没有口籍的马匹,就意味着是盗抢来的黑户,被查到是要判刑的。
戍民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片出示给沈昭看:“当然有口籍,女郎可看清楚了?”
沈昭浏览一遍木片上的文字,点点头:“那好,咱们去市吏那里登记过更吧。”
沈衡也凑过来问:“阿昭你真想买马?”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自家老爹当了多年亭长都没有马匹代步呢。
“是啊,有了马,你从家里至客栈就方便多了。”沈昭仔细检查马匹,防止它有毛病。
沈衡顿时笑开:“真给我的?你不会哄你二兄吧?”
“哪能?咱家早该有马匹了,今日先买给你用,等遇到好马,再给爹爹买一匹。”沈昭笑道。
反正自己现在有钱了,七十多万纳,简直跟做梦一样,若不早早把它们花出去,她都怕某天忽然没了。
可眼下花钱的地方实在有限,沈昭都不知道自己该买点什么?
要不提现出来给老爹买个爵位?
但买爵位也得有可靠的人举荐才行,不然手捧大把钱都不知该送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