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营尉懵了,连忙声辩:“将军!属下冤枉啊!”
李将军理都没理他,径直去了都护府。
他怕迟一迟,二百石粮食就被大将军分给其他人了。
毕竟城内有三千来名将士,那二百石粮食根本不够全部将士吃几顿。
沈循没走,而是站在旁边看侍卫们将高营尉摁在一块石头上打屁股。
一旦发现侍卫们划水,他便高声提醒:“我与陈武侯带回二百石粮草!”
众人一听就明白其中意思,举起的刑杖落下来更重。
等三十杖打完,高营尉已经疼晕了。
秦翊也站在旁边,但视线一直盯向沈循。
自己恍惚记得,沈昭这位兄长是在出征途中病死的,没料到今世他不仅没死,反而跟着陈武侯屡次立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倘若班师回朝,一旦陈武侯论功行赏,沈循必定跟着鸡犬升天,到那时,自己更加被动。
秦翊眼神微冷。
不行!一定要阻止陈武侯与沈循的崛起,否则自己再无出头之日。
因为自己的文吏之路已经断绝,眼下只能走武途,而沈循就是自己上升路上的绊脚石。
“秦翊,你直勾勾瞪我想干啥?”沈循觉察到不怀好意的视线,立刻怼过去:“怎么?想为你舅子报仇?”
秦翊当即垂下眼眸,慢吞吞朝高营尉走去。
不一会儿,高营尉的亲兵赶来,架上人匆匆回了营房。
沈循见他们都走了,也回到最开始的那件小屋,就见小屋的门窗与屋顶全部没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墙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