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鲜血飞溅。

沈昂不知从哪里出来,一剑刺中冯癞子胸口。

一个冯癞子捂住胸口,不可置信瞪向沈昂,嘴里想说什么,最终扑倒在地。

众人惊呆。

另一只冯癞子裤子当场湿了,两腿哆嗦着似筛糠。

沈昂抽回铁剑,将血迹擦在倒地冯癞子身上,淡淡道:“此人猖狂至极,聚众来我沈家行凶,沈某正当防卫,只得将其就地正法。”

十几名鱼离乡人顿时吓得四散而逃:“杀人啦!沈家杀人啦!”

沈衡可不想放过这些人,带着一群少年猛追出去,终于逮住三个。

没死的冯癞子也被沈德几人捆住手脚,丢在地上。

沈昂一挥手:“将他们带去乡署交给乡啬夫好好审审,沈某绝不放过幕后之人。”

这些人明显就是冲着毁掉阿昭的名声来的,自己若不把那人找出来弄死,就白活三四十岁了。

于是一群人押着四个人来到乡署,尸体也丢在乡署门外。

沈昂添油加醋将事情一说,末了道:“三老,啬夫,我好心好意奉劝这些人离开,没想到他们竟向我动手,幸好我有防备,不然中剑的就是在下了。”

跟随而来的乡邻全都附和:“对!若不是沈亭君反应快,这些人就行刺成功了。”

被绑的几人大声喊冤:“他们撒谎!咱们才没有行刺他,是他沈家悔婚才刺死冯癞子的”

乡啬夫好奇问:“沈家悔婚?悔谁的婚?”

“冯癞子!”鱼离乡几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