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拧眉,倒是不好说出自己的怀疑,免得伤及女儿名誉。

他一抱拳:“在下也是一时情急,并不是有意为之,咱们这便离开。”

说罢拉着女儿就往外走。

奈何好几人堵住大门,根本出不去。

“老丈这是何意?”薛松转脸望向老者。

老者冷笑一声:“老朽问你的话还未回答呢,足下遮遮掩掩又是何故?”

“什么话?”薛松开始不耐。

“就是足下的姓名啊?”老者一脸奸诈道:“老朽可听说了,你女儿此次前来,是与我族中子弟相会的呢,若是相中,咱们也能做个亲家!”

“你放屁!”薛松恼怒,一指两个男子:“我女儿与两个癞痢头丑八怪相会?你眼睛瞎了吗?”

老者冷笑:“到底谁瞎了?你睁开眼好好看看这是谁的家?”

两癞痢头男子一拍胸脯:“这是咱们兄弟的家,沈昭已经与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你想赖也赖不掉!”

薛松气得满面通红,并未听清两个癞痢头的话。

“滚开!你们再敢阻拦,我们就去公堂上说话!”他一把推开堵在门口的几人,拉着闺女往外走。

这次老者几人并未阻拦,而是簇拥薛松父子三人往邻外走。

高球球也尾随在人群中大声道:“沈昭!你在冯癞子家吃也吃了睡也睡了,可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帐啊!”

冯癞子兄弟也叫道:“阿昭,你生是我冯家的人,死是我冯家的鬼,等你嫁进来,我兄弟二人定会好好伺候你,绝不让你受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