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讪讪闭上嘴。

“秦家儿媳娘家是在鱼离乡吧?我去游徼那里借匹骡子,你在家里等着就行。”薛松交代一句,快速朝游徼家奔去。

游徼家离薛家不过二里,恰好他刚从乡署下值,便将骡子借与薛松。

薛松骑上骡子,两柱香时间便找到高家。

但高家并无外人,只有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妇人。

薛松朝老妇人抱拳行礼:“请问阿婆,可看见秦家媳妇高氏带着一双少年男女回来?”

老妇人瞅他一眼,点点头:“你是说阿球吗?她确实与两个少年男女回过家,不过他们又去隔壁邻里了。”

薛松心里微微松口气,赶紧问:“请问他们去了哪个邻里?我是那对少年的父亲,有急事寻他们。”

老妇人伸手一指:“不远,就是那边的宜禾里。”

薛松朝老妇一抱拳,飞身上了骡子,双腿一夹催着骡子往宜禾里赶。

之后又问了几个人,才找到一户戍民家。

还没走到近前,就听到女儿灵瑶的尖叫,还有男人的笑声。

薛松直接抽出佩剑就冲到门口,一脚踹开紧闭的屋门。

屋内几人顿时一惊,纷纷回头看过来。

于是薛松瞧见自己女儿被两个男人围在墙角,儿子薛翼则蹲在地上,那个叫高球球的女子一条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呈现诡异姿势。

“放开我儿!”薛松怒急,挥起利剑就朝两个男人刺去。

二人也是一惊,一把扯过薛灵瑶挡在身前,猛地推过去。

薛松不得已接住女儿,但两个男人已经夺门而出,一溜烟跑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