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只此一张,买不到了。”
他还想给自己那间屋开个大窗呢,奈何阿娘跟妹妹都不答应。
“开饭了!开饭了!”阿豕从灶房端出一碗碗雪白的稻米饭摆在大方桌上,饭上堆着炖菜,隐约还有两片肥肉。
“今儿是竣工饭,等你们吃完,阿昭就给你们分发棉服棉裤。”阿豕神气活现说道。
众人一听笑开:“有没有棉鞋啊?我脚上这双都破了,不如再给一双鞋子穿穿呗。”
阿豕哼一声:“之前说好了棉服与棉裤,你们不要得寸进尺啊,现在一件棉衣多少钱你们知道么?五百钱一件,给你们当庸钱真是亏大了。”
另一少年也说:“若你们实在想要鞋子,就拿棉服换呀。”
众人顿时不再吱声,火速吃完饭,又喝了一大碗热乎乎的紫菜萝卜汤,齐刷刷望向厢房。
不一会儿,沈昭拖出一个大包袱,还有一张雇佣名单,一齐交给阿豕几个:“你们帮我分发一下,叫他们领了东西后在名字上摁个手印,大了小了互相调换就行。”
“好嘞!阿昭你忙去吧,这里有我们呢。”阿豕招呼几个少年过来帮忙,很快将三十件棉衣与三十条棉裤发光。
众人拿了棉服,很快告辞回家,临走前有人询问沈衡:“沈二郎,你家豆腐是怎么做的?能不能教教咱们?”
沈衡斜睨着他:“你们这些日子不都看过了么?还要我怎么教?”
修建围墙的这些日子,自家也没耽误做豆腐,只是数量减少许多。
某些人便有意无意过来观看,还回家偷偷试了试,结果磨豆浆就是一大难题,点豆腐更是不明所以。
无一例外,偷试者都失败了,于是大家又把目光聚集在沈家点豆腐的白色粉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