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那也是她先动手攻击我,我不过正当防卫。”她在小铜镜内学了不少律法术语,这个词用在此处也算恰当。

“正当防卫?”里长琢磨一下词语的意思,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

也亏得沈昭能说出这番言语,回头写呈情书时就给用上。

里长摸了摸胡须,又道:“可秦翊说你们很多人欺负他夫妻两个,此事又是怎么回事?”

“他放屁!”一直被母亲按着的沈衡跳起来,大声道:“明明是秦翊夫妻两个欺负妹妹一人,若不是我闻声跑去,他俩还想杀了阿昭呢!”

扯胡话谁不会?有种秦翊他敢过来当面对质?

张山月见儿子敢冲里长爆粗口,赶紧掐了他几下,转头对里长笑道:

“小儿无状,都是被那秦家给气的,您想啊,我女儿好好的去看望她堂嫂子,回来就遇到秦翊二人拦着路,还想冲我儿动手,里长,老身还未向他们讨说法,秦家竟然恶人先告知?您说,世上有这等厚颜无耻之辈么?”

“没有。”里长到底在沈家吃喝过好多回,又与沈昂相处融洽,自然帮衬着说上一句:“既如此,老夫这便去转告秦家,让他们没事少往你家跑。”

那秦家小子初看还有点人样,怎么做出的事一点没个城府?

里长越想越气闷,这大冷天的还得跑来跑去给他家了解情况,结果根本就是秦家寻衅滋事,这才被人给砍伤。

真是活该!

张山月见里长没怪罪自家,连忙从蒸笼里捡出几个大白馒头塞在一小块包袱皮里,递给里长:“刚蒸好,还热乎着呢,您拿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