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少年顿时笑开:“好!咱们三天之内肯定还钱!”

于是,沈昭收取他们每人四百钱的货款,其余都打了欠条。

不过,为了方便计算,分别给他们每人两件寒衣四双棉鞋及四条棉裤。

少年将货物揣进背篓一溜烟跑走,瞧那方向,分明是朝北边的鱼泽障。

沈昭忽然想起西乡啬夫,他的兄弟好像也准备购买棉衣去鱼泽障兜售。

看样子那边驻扎的戍军较多,又有效谷县在侧,需求量较大。

一下子收账四千钱,沈昭高兴坏了,立刻将其充进账户,此时余额又变成八千多钱。

沈衡也跟进屋子,拿起绿底黑纹棉鞋左看右看。

“二兄,你挑两双去穿,再给长兄与爹爹也挑两双。”沈昭不知父兄的脚码尺寸,只能让他们自己试穿了。

沈衡乐呵呵坐在炕边穿鞋,然后屋里屋外地蹦跶:“嘿!这鞋穿起来暖和,里头就像垫了狗皮。”

跑一圈又回来,拎起花棉裤问:“这个男子能穿吗?我怎么觉得是女子穿的?”

“只要暖和就行,哪里分什么男女?”沈昭挑两条出来,准备送给母亲,又挑了两条给长兄,父亲得等他回来再说。

随后又捡出一条暗色的留给自己。

沈衡拎着大花裤子开始纠结,最后还是拿去自己屋里换上。

棉裤真的很暖和,还有弹力,非常合身。

沈衡这才满意,随后外出找长兄显摆。

一大早长兄就推着独轮车取水,可不知怎么回事,直至现在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