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与乡啬夫对视一眼,当即表态:“秦翊,既然你闲着无事,正好十日后有几个服役者要送走,你便跟着一道去吧。”

反正徭役的名单早就送去秦家,先前看在秦家孤儿寡母的份上迟缓两个月再送人,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了。

秦翊一听就愣了,想辩解又无从说起。

之前他敢对沈昭说那些,也是仗着自己与她是夫妻,心里多少有点底气。

但那些话绝不能讲给外人听,保不住自己会被他们当成疯子对待。

一旦被定上脑筋不正常的标签,他这辈子十有八九别想再出头。

秦翊只好又朝几人作个揖,一瘸一拐往回走。

他官场多年,知道此时再说什么都是枉然,为今之计就是赶紧告诉母亲,再行使另一个对策。

至于沈昭那个贱人,自己一次次给她机会,结果她还是如此任性!既如此,往后就别怪他不念旧情!

沈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目送姓秦的消失在夜幕里,沈昭心知此人不会甘心去服役。

因为一旦去了边关,不出钱更役的话,没一两年回不来。

而一两年后就是大赦,他想如前世那般安然回京可没那么容易。

因为他母亲与小妹就是两个废物,不能种地也不能做买卖,能度过六年也是手里有点钱。

但那些钱可不会自己生钱,没有额外进项,手里的钱只会越来越少。

加上这辈子没有沈家的贴补,估计两年后她们连吃饭都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