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循温和笑道:“行啊。”

“就你会使唤人?”母亲张山月瞪了二儿子一眼,替长子拍去身上沙尘,又摸摸他凌乱的头发,一脸疼惜道:“阿循,这一路累了吧?快进屋歇着,阿娘这就做汤饼给你吃。”

沈循点头,拉着母亲一起进了灶房,又向家里众人打个招呼。

张山月笑道:“正好咱家今日打算杀牲,还请阿豕爹与阿德留下来帮个忙。”

阿豕爹:“好说,待我回家取个工具就来。”

说罢带着儿子回去拿工具。

杀猪与宰羊不同,那玩意个头大力气足,放血后还得吹气褪毛,没有特殊工具根本不好处理。

就说那烫猪毛的木桶都是特制的椭圆形,寻常人家还真没有。

于是,好几个男人一齐动手捆绑那头肥猪,再将其抬至一张案桌上,拿来一个大水盆放在下头,准备接猪血。

沈昭已经烧好两大锅热水,当即跑去大伯母家呆着。

她不敢听肥猪的惨叫,也不敢看人们怎么宰牲。

半个时辰后,待自家那边动静消停,沈昭才敢回去。

临走前大伯母又塞给她一把炒黄豆,神神秘秘道:“阿昭,我瞧你长兄印堂发黑,这几日千万别让他去曹家,听见没?”

沈昭攥着黄豆点头:“大伯母放心吧,我一定看好他,不让他去找曹家人说话。”

说实话,以前她并不相信大伯母的神神叨叨,可自从重新活过来后,她对这些事多多少少顾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