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忍着怒气翻开简牍,准备考考儿子所学。
薛翼一脸欢喜地将木牍摊给父亲看,小心翼翼指出自己不懂的地方。
这时,薛灵瑶走来,本想与父亲说说沈家的闲话,见他只顾考校弟弟并不怎么搭理自己,只得返回去找母亲。
“娘,那沈家太过分了!事情都过了一两天他们还来闹腾!”
薛灵瑶在母亲身边坐下,蹙眉抱怨道:“您干啥给他家钱啊?一千钱都够咱们买好几匹布了。”
王淑君神情呆滞地坐在席子上,仿佛没听见女儿的话。
薛灵瑶晃了晃母亲胳膊:“娘,您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王淑君缓缓转头看向女儿,眼泪止不住落下。
她有预感,丈夫一定厌了她
翌日清早,薛松骑马出门,准备回泉置。
行至沈家门口时,他下意识望向院子。
沈家院子里有好多邻人,他们挑着一担担木框子从内步出。
薛松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们挑的是什么?”
“豆腐!”一位邻人乐呵呵回答。
“豆腐?”薛松疑惑:“作何用的?”
“吃的呀,味道可好了。”邻人笑道:“薛郎君要不要买些尝尝?只要四钱一块。”
薛松摸摸自己衣袋,一钱也没摸到,只得遗憾摇头:“我没带钱。”
“没事儿,您先拿去尝一尝。”邻人殷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