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一屁股坐到火炕上,四下摸索着道:“这种炕确实暖和,这会儿还有温度呢。”

见妹妹依旧坐着发呆,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喂!魇着了?怎么眼神都直了?”

沈昭拨开二兄的手,没好气道:“我正想事情呢。”

“想啥事?”沈衡凑过来询问。

沈昭迟疑片刻,问:“二兄,你们去县城卖豆腐有人盘查吗?”

“当然有。”沈衡道:“后来咱们给了他们几块豆腐又交了市税,便没人再查。”

沈昭点头:“那你们以后也像这般经营吧,就别想着去县城开作坊了。”

“为啥?”沈衡不解。

“开作坊要办理市籍,那样很不划算。”沈昭从炕上下来,穿上木屐,走出屋子。

沈衡挠挠头,跟在妹妹身后:“办市籍不好么?”

“不好,办了你就成商户了。”沈昭到灶房舀水洗漱:“所以你们还是在草集摆摊比较合适。”

张山月坐在灶膛后烧火,见女儿起来了,连忙问:“昨夜睡的如何?火炕暖和吗?”

沈昭点头:“暖和,等爹爹不回亭驿,您就跟我睡一屋。”

“那我呢?”沈衡插嘴问。

张山月白了儿子一眼:“现在又不冷,你还是睡在自己屋里吧。”

沈衡:

感觉自己就是没人要的孩子。

沈昭洗漱完,刚与母亲二兄吃完朝食,秦二叔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