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也听出不对劲:“再过两个月灵瑶姐姐都十五了,这个年纪的女郎大多已经成亲,怎能说年纪小?”
“傻孩子,连这话都听不懂?那王氏的意思就是不想与咱家做亲。”一想起儿子好好的亲事就这么没了,杨氏眼里闪过恨意。
若不是那薛灵瑶横插一脚,整日纠缠翊儿,自家与沈家就不会退亲,这会儿又装三装四嫌弃秦家,实在让人咽不下这口气。
秦舒顿时愁眉苦脸:“那这下该怎么办?高家要这么多彩礼,若是都给出去,咱们日子要如何过?”
杨氏闭了闭眼,说:“回头我再去找找你王婶子看看,跟她借点钱过来。”
自家满打满算才六七千钱,这里头还有克扣二叔子的两千多钱。
就这点财产,别说给聘礼了,就是定亲礼都不够。
眼看儿子就要去戍边,自己即便将所有钱都拿去打点,估计都起不到什么作用。
若是前阵子
没与沈家退亲就好了,自家根本不用操心徭役,沈昂就能将翊儿的事全部办妥。
唉,家中没有顶事的男人果然不行!
走出家门,杨氏忽然问闺女:“你长兄去哪里了?”
秦舒:“他跟薛翼去官道那边了。”
“去官道那边?做什么?”杨氏还以为儿子去北边赶集,没想到他竟然去南边的官道。
秦舒:“长兄想看看能不能遇到胡商驼队。”
“哦。”杨氏放下心。儿子倒是跟自己想法一致,既然沈家能跟胡商交易,自家为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