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瑶斟酌一下,说:“就是胡商的事。”
“胡商怎么了?”薛松不明所以:“灵瑶你说的仔细些,为父听着呢。”
“是这样。”薛灵瑶搅着手指道:“最近沈亭长从胡商那里弄来很多寒衣在集市销售,生意很是不错,女儿想,若是咱们也做这门生意,或许也行”
薛松眉宇渐渐拧起:“灵瑶为何有此想法?是怨怪爹爹挣不到钱吗?”
“不是不是!”薛灵瑶一把抓住父亲的袖子,神情哀怨道:“爹,您怎可这样冤枉女儿?我,我只是想为爹娘减轻负担罢了。”
王氏也为闺女辩解:“夫君,灵瑶也是一片好意,哪里就是怨怪咱们了?”
“况且沈家也做起胡商的生意,你若有门路拿到货源,咱们不如也做点小生意,万一以后大赦,咱们回京也有盘缠路费。”
薛松眉头微松,轻声道:“我所在的泉置很少接待胡商,除非他们是西域诸国的使者。”
“这样啊?”
薛灵瑶一听倍感失望,但仍旧不死心地询问:“可沈亭长为何能遇到胡商?”
薛松叹口气:“沈亭君的职责本就是维护过往商旅的安全,他能与胡商相识也属常理。”
“凭啥啊?”薛灵瑶撅起嘴,抱怨道:“凭啥就她家能遇到好事?说不定那沈亭长仗势欺人逼迫胡商与之交易的呢?”
薛松听女儿这么说话,顿时沉下脸:“灵瑶,此等诽谤之言万不可乱说!你大伯就是因飞书诽谤之罪被问斩,还连累咱们一家流放此地。”
薛灵瑶一哽,眼泪在眼眶打转。
王氏见状连忙道:“灵瑶还小,童言无忌她哪里知道这些,你就别吓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