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钱都塞给沈昭:“女郎全都拿去吧,我知道这药珍贵,肯定不止四百钱。”
沈昭嘴角抽了抽,还是数出四百装起来,其余推回去:“都是乡里乡亲的,我怎可多拿你的钱?”
秦二叔握紧手中布包,又朝沈昭磕个头,这才带着妻儿离去。
目送一家走远,沈昭返回灶房继续教爹娘煮豆浆。
二兄沈衡也起床了,睡眼惺忪地斜睨妹妹:“为何对姓秦的这般好?是不是又想与那秦翊”
“闭嘴吧你!”母亲张山月用木勺敲一下儿子:“还不赶紧去洗漱?你爹还得去亭驿呢,就你最是惫懒,这时候才起床!”
沈昭将过滤好的豆浆倒进大铁锅里,说:“秦家二叔与秦翊母子早就不来往了,你没看出来吗?”
沈衡拿起一根树枝塞在嘴里嚼着,权当刷牙,含糊不轻道:“怪不得他们两家住的那样远,一个在东邻,一个在西邻。”
沈昭盖上锅盖,蹲在灶口点火烧灶,继续道:“那秦二叔会点木匠手艺,以后咱家可以请他打几个桌椅箱柜,也好存放东西。”
第31章
实在蹊跷
沈家实在太穷,屋内陈设简易到极点,除了母亲张山月房间有两只破旧箱笼,其余几间连个小几都无。
家里唯一一张木几就是吃饭用的桌子,若有客人到来则来回搬挪。
当然,沈昭屋子里还是有个柳条筐子,里头塞了几件衣物,权当衣箱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