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到小几边,薛翼拿起一卷简牍,脑海全是阿姊围绕母亲撒娇的画面,恨不得以身代之。

为何母亲不喜自己?明明自己才是薛家唯一的男嗣啊?

薛翼死死盯着简牍,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恨意。

他知道这样不对,做儿子如何能恨母亲?

身为同胞弟弟,又如何敢嫉恨阿姊?

这时,他脑海又浮现沈昭的面孔,那是与阿姊一模一样的面孔。

薛翼眸子里闪出凶光,用树棍缓缓在地上画出一个小人模样,旁边写上沈昭的名字。

然后举起树棍,发泄般狠狠戳在小人脑袋上,一遍又一遍

此刻沈家正热闹非凡。

沈昂与妻子将两个大包袱送进厢房不久,沈昭就抱出几件棉衣给乡邻们观看。

“这些都是厚实的棉服,若是叔叔伯伯想买,我就按本金给你们,二百钱一件。”

沈昭毫不羞涩地介绍商品:“这是西域小国的样式,穿上做事也方便,而且还很暖和,咱们一家就准备穿这个过冬呢。”

她自己也穿上一件红色棉衣,还将兜帽戴上,加上她长得秀美,一下子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阿昭,我想买你身上穿的这件。”有个婶子开口,还递上一串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