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做出结实耐用的泥坯,必须将泥草充分融合,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会在泥浆里掺上牛粪,这样做出来的泥坯才更密实。

两天后,数百块泥坯终于做好,沈昭拿出一块木片给两位老者看:“阿翁就照着我画的样式砌灶,要大小两个灶口,中间位置再砌个汤罐口,无论哪边灶膛烧火,都能烧到中间罐子。”

老者凑过去一瞧,只见宽宽的木片上用黑炭画了一幅土灶图,连尺寸大小都标注好。

二人都会点泥水匠的活儿,看过之后也明白其中意思。

但明白归明白,有疑问还得提出来:“这灶眼会不会太大?”往常帮人家砌灶,都是那种小小的灶眼,够放下一只煮饭的陶釜就行,可眼下这幅图片里的灶眼就有点奇怪了。

“不大,咱家要用大锅,必须这么大灶眼才

行。“沈昭指指灶房中间的大铁锅:“用的就是这个锅。”

老者恍然,也不再多话,拿着木片对照着图形开始砌灶。

沈昭一直在旁观看,不时递一块泥坯。

不消一天功夫,一个大灶砌好,内外也都抹上黄泥,就连烟囱上也抹了好几遍。

期间,沈昭又买回一口小点的锅,与先前那个一并安放在灶眼上。

看着老者给锅沿下抹上黄泥,灶台上也抹匀,心中暗暗记下这些顺序。

她知道,看似简单的手艺,做起来却不容易。

回头自己就用这法子给屋里砌个土炕,顺带再砌个火炉子。

到了冬季,自己就与阿娘睡在厢房火炕上,反正老爹好几天才回来一次,暂时不用两个炕。

对了,二兄与长兄那屋也得砌一个,不过这样一来就有点费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