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手持扫把蹲在石臼边扫谷粒,忽然想起做梦梦见的那个生孩子女人。

那女人的脸竟然跟薛王氏渐渐重合。

沈昭心里一惊,顿时疑窦丛生。

因为薛灵瑶跟她双胞弟弟一点不像。

特别是二人的眼睛,一个是杏仁眼,一个是阴沉沉的狭长眼。

两人肤色也大不相同,一白一黑十分明显。

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身处西北荒漠,少年们总比少女活泼爱动,经常东跑西窜,黑点也属正常。

可诡异的是,自己竟然与那薛灵瑶一模一样。

前几年薛秦两家刚安置不久,阿娘也

曾带着自己与薛灵瑶母女一起去集市。

谁知集市上的人都误以为她与薛灵瑶是双胞姐妹,让母亲很是生气。

后来她与阿娘再去集市,就在脸上蒙上布巾,免得被人当成薛家女儿。

沈昭不敢细想,极力甩去梦中那些记忆。

翌日清早。

母子三人早早起榻洗漱,随便吃一块昨晚做好的饼子,将二十多件棉衣放在手推车的两个筐子里。

张山月又去请来妯娌张氏,请她代为照看家中几只羊。

随后沈衡推着手推车出了家门,与堂哥沈德一起走在母亲与妹妹前面。

外面的天气又冷几分,北风吹在脸上手上,像刀子一般剌人。

沈衡将黑色棉衣的兜帽拉到头上,正好护住头脸与两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