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肚子又是一阵紧缩,痛得她大叫一声。

“夫人撑住,还有一个!”

经验丰富的婆子火速拍了婴儿屁股两巴掌,待她哇哇哭出声,便拿沾了热水的布巾擦拭孩子口腔。

随后用烧过的剪刀夹断婴儿脐带,从药箱抽出一根麻线系紧,再将其交给身边小奴包扎。

没一会儿,女人又生下一个孩子,比前一个略小,但哭声响亮。

“又是个女公子。”接生婆子低低报出性别。

女人一听,脑袋一歪便晕了过去。

一阵兵荒马乱,掐人中的掐人中,取胎盘的取胎盘。

沈昭看得稀奇。

然而让她更稀奇的是,女人身边一名妇人推开木门出去,不一会儿就拎进来一个竹篮。

沈昭好奇,凑过去观看,结果瞧见妇人从篮子里抱出一名小小婴儿,貌似也是出生没几天。

只见妇人快速将婴孩塞进女人怀里,又将后出生的女婴放进篮子,盖上一块布帛,提了出去。

全程无人言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就连苏醒的女人也默认妇人的举动。

沈昭惊诧,不由自主跟着妇人出了门。

外头星月当空,寂寥的院落孤零零伫立在乡野中。

不远处也有几户人家,此刻却黑灯瞎火,只隐隐瞧见个轮廓。

妇人提着篮子快步行走,沈昭身不由己地跟随。

走了很久,来到一片荒野,妇人停住。

搁下篮子,她将包裹严实的女婴抱出来,放入一个浅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