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缓缓起身,擦干泪痕头也不回道:“对,由始至终都是他,我爱的只是他”

皇上闻言,像是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起身,怒不可遏道:“你这个贱妇,朕要、要、 ”

话未说完就这么直挺挺倒在了床上。

年世兰缓缓行至殿门前,将那块握得发烫的怀表紧紧捏在手里,悲恸道:“皇上驾崩了!”

回音久久在殿外徘徊。

她将颂芝和崔槿汐放出了宫,现在周宁海和福子管理的那家金铺也有他们俩的份额。

周宁海办事细致也是个做生意的料,目前铺子已经做得很大。

水生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告诉她,果郡王被十四爷带去了滇藏,他也染上了时疫,被十四爷囚禁在八王爷最后待的那间地窖里。

如今已经发臭发烂了。

至于浣碧,自打出了宫果郡王便将她卖进了窑子里,还是那种最低档最不入流的。

年世兰细细听完,抬头看向水生:“水生,我想带王爷一起回我的家乡。”

“姑娘的家乡是?”水生抬头。

“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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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咚!叮叮咚!”

年若惜猛地睁开眼,抬头便看见泛着水渍的天花板,低头又看见小碎花四件套,心中竟有些失落感。

刚才那是梦?

“叮叮咚!叮叮咚!”

持续的电话铃声反复在她的耳边震荡,她慌乱地接了起来,那头立刻传来巨大的咆哮声:“年若惜,大夜戏你上哪去了?这角色你还演不演了?有对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