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原来都有迹可循。

第二日年世兰去了趟咸福宫。

先是去探望了温宜,她离宫这几个月敬嫔也升了妃位,见她来了心中难言激动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倒是年世兰大大方方道:“敬妃这样子本宫瞧着怪不适应的,果然是做了母亲人也温暖了不少。”

敬妃噗呲一笑,二人说了会子话又见安陵容也过来,年世兰干脆张罗着三个人斗了会儿地主。

边打牌边漫不经心道:“听说这富察贵人去了冷宫?”

安陵容先是瞧了一眼端妃,而后轻声道:“好像是失心疯,触怒了皇上。”

“失心疯?可是宫里又有鬼?”年世兰沉吟半晌,原剧里那闹鬼一出本就是甄嬛的主意,她最擅长就是攻心。

“倒不是,”敬妃初次玩,听年世兰讲了半天规则也没搞清楚,来回理了半天,在年世兰出了个“2”后出了个“3”,而后道,“应该是得罪了莞妃,听她身边儿的宫女说莞妃只是给她讲了个人彘的故事她便疯了。”

“错了!”年世兰看着牌叹了口气。

“啊?不对吗?”敬妃发懵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严肃又有些好笑,“先是那夏贵人说是富察贵人跟她说莞嫔秽乱后宫,要去皇上那告发她,可还没等去,那夏贵人提前告诉了莞妃,莞妃去见了富察贵人一次,她便疯了。”

安陵容只知道富察贵人疯了,但却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事,闻言也是瞠目结舌。

年世兰低低一笑,果然宫里的任何大事都逃不过敬妃的耳目,她将牌仍在案几上,摊手道:“是你出错牌了,算了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