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带着华妃回到圆明园,皇上喜出望外。

御医早就候着了,人一到,第一时间为便她诊脉。

须臾间,李太医眉头一松,躬身对皇上道:“从脉象上看,华妃娘娘只是受了惊吓晕倒,再加上昨日夜里下了雨,受了寒,臣这就开好方子亲自煎药。”

皇上闻言,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又吩咐颂芝和崔槿汐好生照料,自己则去了正殿审问被提回来的人。

过程倒也不费劲,只是那人坚称是皇后要杀了年世兰,与安亲王一族并无关系,纯属他个人被皇后以家人性命要挟。

大有一人揽下罪责绝不连累郭络罗氏的气势,反正皇后的人,那个高个儿已经死无对证。

而年世兰自然也不敢主动去说是郭络罗氏要置她于死地,毕竟深究起动机得把自己搭上。

皇上听完额上的青筋凸起,当场就赐了这人死罪。

至于皇后,即刻打入慎刑司,褫夺后位。

她胆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不就是仗着太后和纯元皇后的情分。

可皇上给她面子给她情分,她却拿这个当成筹码,此次若再不严惩整个后宫不知道还要乱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