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前方突然蹿出一只兔子。
果郡王拉住缰绳,马儿缓下步来,他立刻提弓上箭,“咻”一声后,箭射了出去,稳稳落在兔子头上。
然而,不是他的箭。
他的箭稳稳插在了一旁的树桩上。
一回头,便瞧见廉亲王那张风流不羁的脸。
只见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漫不经心道:“看来十七弟最近疏于练箭啊,这箭术可是退步不少呢。”
果郡王本就心情不佳,现在又被他抢了兔子,自然是没什么好语气。
他瞪了廉亲王一眼,一脸愠怒道:“八哥最近很闲啊,看来工部确实是个闲职。”
廉亲王“呵”了一声,无所谓的耸耸肩,坐在马上又往前几步道:“十七弟,说话要小心,圣上面前哪有闲职,只看你用心不用心,想不想当它是一份事业去经营。”
果郡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显然是被他的话气得不轻。
他还是决定见好就收,于是话锋一转道:“十七弟倒是不闲,可这力道没用在刀刃上啊!既然心中有目标就当心无旁骛,朝着目标去努力。做人要适应当下,适应变化,毕竟只有变化才是不变。”
“只有变化才是不变,”果郡王被他的话弄的有些莫名其妙,满脸狐疑地看着对方,重复他的话,问道,“八哥什么意思?”
廉亲王拨弄着手中的马鞭没有看他,勾了勾唇角,沉声道:“就是字面意思。十七弟如若再这样浪费时间,即便再重生一遍,这只兔子还是我的。”
“你——”果郡王震惊的只说了一个字便又听对方倨傲道:“只是兔子丢了是小,人丢了是大!”
说完在果郡王惊诧的眼神中夹了夹马肚子,潇洒地扬鞭转身就走。
走之前还丢下一句,“这只兔子送你了!”
留下果郡王在尘土飞扬的林中怀揣十万个为什么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