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年世兰温婉一笑，看向皇上，“说起来还是要多谢皇后娘娘，这福子确实能干，不止臣妾，连福子也都念着皇后的好呢。说起来，她也是个知恩图报的，还时不时去景仁宫探望皇后娘娘。”

说完视线又回到皇后脸上，含笑凝视着她。

皇后面无表情与她对视。

须臾间，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端庄毫无破绽的表情，曼声对皇上道：“皇上，臣妾知华妃已伴您身侧多年，皇上也对华妃一往情深，可皇上切不可被她的表面所欺骗——”

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了半晌，目光徐徐环视，像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带着冷冷地笑意道：“华妃私通，秽乱后宫，此罪当诛！”

在福子进来前她的话还如一枚深水炸弹在殿内炸开花，可大家再看华妃若无其事的表情和皇后今日频频打脸的桩桩件件，便也对她的话不太信了。

但还是有些看好戏的劲头。

果不然，皇上在听到“私通”，“秽乱”这些字眼时，目光如要噬人一般死死盯着皇后，而后一字一句道：“皇后，你可知信口雌黄，欺君也是大罪！”

皇后伏地三拜，举起右手起誓，郑重道：“臣妾以乌拉那拉氏的名誉保证，若有半句虚言，我以乌拉那拉氏全族无后而终！”

她一字一字说得极用力，说完后整个人仿佛虚脱一般颓丧在原地。

此言一出，端妃和敬嫔对视了一眼。

刚来不久的两人并不知此前发生了什么，皇上遣人去传她二位来的时候只说有大事商议。

可眼下，这事大得似乎有些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