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进了景仁宫。

富察贵人起初还能压制着内心的汹涌问皇后,可皇后却矢口否认,坚称这一切都是曹贵人失心疯胡言乱语,与她毫无关系。

将曹贵人所说的一切都推到曹贵人身上,还坚持说松子也是曹贵人送给她的。

总之,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她说完后,有须臾的宁静。

皇上此时脸上倒是看不见任何情绪,但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后内心不断翻涌着恐怖的情绪,一边看向剪秋。

剪秋昨日去冷宫就没瞧见曹琴默这个贱人,今天又听说曹琴默失踪,华妃正派人在后宫找她,她也派了些人去暗中一同寻找,就希望在华妃之前找到,可眼下

对上皇后的眼神,她闭了闭眼,不动声色地轻摇了下头。

皇上静静听着不语,只缓慢地踱着步子。

皇后强打着镇定,看似情绪平和道:“皇上,这都是富察贵人听信曹贵人的一面之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

皇上踱至皇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后半晌,皇后始终保持着良好的跪姿,仪态端庄,又看向已经泣不成声的富察贵人,微不可察叹了口气。

“如此说来,曹贵人倒是关键人物”皇上沉默半晌后,缓缓继续道,“这么说来,你是最后见过曹贵人的人?”

富察贵人不知皇上为何这么问,实话实说道:“回皇上,曹贵人从臣妾宫里离去时是差不多亥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