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谁知哪天皇上腻了,君宠又落到自己头上呢。
与其让那些家世显赫的贵女得宠倒不如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先占着位置。
安陵容一直敏感又识趣,见年世兰并未请她落座,她便知道眼下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便主动道:“好了,妹妹今日给姐姐送完鞋子还要回去给皇上绣香囊,就不多叨扰姐姐了。”
说完福了福身。
年世兰见她这般识趣倒也懒得周旋,直接道:“你我之间无需这些虚的,我一向敬重坦诚之人。实不相瞒,我正要去看看曹贵人,你也知,好歹她以前也与我有些情分,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也是有些不忍。”
见对方连“本宫”这种称呼都免了,安陵容心里一暖。
“姐姐是重情重义之人,妹妹也敬重姐姐这样的人,只是”她声音低低地,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道,“有些话也许不该由妹妹说出口,但妹妹还是想提醒姐姐注意皇后”
年世兰刚刚迈出的步子一顿,疑声道:“怎么说?”
“那日在宝华寺,皇上听闻姐姐在法堂晕倒急匆匆赶了过去,哪知道里面躺着的人不是姐姐,是八王爷,”安陵容说到这又停了一瞬,见年世兰并未有任何表情波动这才接着道,“可还未到达法堂时,皇后娘娘的语气颇为笃定里面就是姐姐,可到了那儿,妹妹注意到皇后看到姐姐不在时她明显有些意外。”
年世兰没想到她骤然提及这事,有些意外,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只是安静听她继续道:“按说就算没看清,男子和女子的身形差别还是很大的,可皇后娘娘语气笃定,说明她定是有把握的,可到了之后姐姐却不在里面,而且而且”
后面的话似乎说起来有些艰难。
年世兰立刻问道:“而且如何?妹妹不妨直言,我与皇后一向不睦,这是整个后宫,包括皇上都知道的事。”
安陵容低着头不去看她,缓缓道:“妹妹似乎嗅到里面有微弱的迷情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