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顿,扯了扯嘴角,露出凉薄的冷笑,“如此说来,曹贵人定是说了关于本宫十分重大的事了。”
正在按摩的手突然一顿,下一瞬,又听皇后幽幽道:“敬重?如若皇上真相信本宫又怎会发生这么大事到如今都没有同本宫商量,哪怕知会一声。”
剪秋反应过来,立刻跪下,“娘娘,是奴婢失言,请娘娘责罚,眼下西南局势紧迫,皇上日理万机暂时没空过来也是人之常情,等皇上得空了定会来看娘娘的!”
皇后看着她低低叹了口气,黯然道:“起来吧,这条路太难走,如今这条路上也只有你我二人,我自然也不会生你的气。”
说着伸出手作势要拉剪秋起来。
剪秋立刻起身,接着给皇后按揉。
皇后阖上眼,半晌没再说话。
剪秋面露迟疑之色,犹豫半晌后,轻声问道:“娘娘,那丽嫔那边可有什么说法?”
“丽嫔只言昨日皇上先是在她那里用了晚膳,随后便移步曹贵人处。然而,曹贵人不知为何突然发疯,举止癫狂,惊吓到了皇上。”皇后稍作停顿,叹息一声后接着道,“皇上龙颜大怒,怒斥了曹贵人一顿,而后便径直去了翊坤宫后面的事,就是你知道的那样。”
剪秋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若有所思地说:“如此看来,问题的关键似乎还是出在曹贵人身上啊。”
“是,她始终是个祸害。”皇后长叹一声,“唉,早知如此,本宫当初真不该应允她的请求,实乃失策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