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见此情形也有些诧异。
小心翼翼替她把了脉。不许多时眉头皱起,脸上露出了担忧和疑惑的神情。
他心里清楚,这脉象十分古怪,绝非寻常病症。
但他此刻还要去向皇上交代情况,不敢多做耽搁。
于是,匆匆开了药方,简单地说了几句医嘱,便心急火燎地往皇上那儿赶去,那脚步快得就像身后有猛兽在追赶一般。
毕竟,此前温太医去了趟宝华寺就职位不保还险些丧命,弄得整个太医局现在都草木皆兵。
此时的翊坤宫,安静得只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时不时传来窗外的风声。
还夹杂着偶尔的翻书声。
皇上正斜靠在年世兰的榻上看书。
虽眼睛盯着手上的书,然而心思却全然不在书上。
半个时辰过去了,那一页书都未曾翻过。
灯光昏黄,映照在他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凝重。
年世兰悄悄看了好几次,也不多话,只慵懒地靠在一旁,手里拿着颂芝刚给她淘来的话本。
她时不时装模作样翻一下,时不时斜斜看一眼面前的弹幕。
终于,周宁海来报,说张太医来了,这才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张太医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珠,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就开始向皇上汇报曹贵人的脉象和病情。
皇上放下手中的书,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