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笑着看她,“说起来宝华寺一事,姑姑受了委屈,不过你放心,这次都得一并还回去!”

崔槿汐将东西一一放下,“奴婢不委屈,只是害娘娘落了水,奴婢失职,枉娘娘如此信任我奴婢。”

“这怎么能怪姑姑呢,”年世兰拉着她的手,“只能说皇后这次布局缜密,她以后不会有这个机会了,这次一定让她翻不了身。”

说话间,李时惜到了。

这段时间他日日来给年世兰请脉,今天来的比往日稍晚了些。

请完脉后,照例开了方子,而后又主动说起富察小产一事。

“是油漆里的麝香。”他低声道,“那松子时不时就跑去原来余氏的偏殿,而后再回到富察身边,一般很难发现。”

“嗯。”年世兰点点头,而后又问,“富察不知道吧?”

“应该还不知。”

年世兰连连点头,“那就让她先好好养着,后面再找个机会让她知道。”

“曹贵人那边怎么样?”她又问。

“药量比较少,现在症状应该不明显,”他李时惜略一沉吟,“微臣猜测目前至多只是梦魇。”

“嗯,”年世兰摆摆手,“你先下去吧,再过两日你再加点剂量。”

李时惜应了是,不多时便离去。

终于等来了晚上,孤月高悬。

黑透的夜色笼罩着启祥宫幽静的庭院。

窗户上泛着幽幽的冷光,一缕白色倏地迅速飘过。

丽嫔正卸下头饰,准备就寝,突被这缕白色影子晃了一下,她本就胆小,立刻喊了奴婢去院子看看。

这一看奴婢吓得尖叫一声后直接晕倒。

此前景仁宫闹鬼一事皇后虽极力隐瞒,但人多嘴杂,即便皇后手腕强硬但下人换了几波还是会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