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一顿，像是半天没反应过来，许久才出声道：“你是说…你的小产不是意外？”

甄嬛静默半晌，缓声道：“有人在我院子里提前埋了麝香，就算那日没事，迟早也会出事。”

沈眉庄的手猛地一颤，眼中掠过一丝惊恐，还夹杂着些恨意：“这后宫的歹毒之人竟如此之多，推我落水，对你下毒，如今又小产！”

甄嬛冷笑一声：“不止这些，还有复查贵人险些流产，余氏因怀孕也险些丢命，这次又是我。”

沈眉庄沉吟半晌，而后表情又是几番变幻，像是猜出了什么。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有人不喜欢后宫妃嫔怀有子嗣？”

甄嬛“嘘”了一声。

沈眉庄意会便不再言语。

只紧紧握住甄嬛冰冷的手。

神情也变得低落。

沉默片刻，旖旎的歌声也随风送入。

“陵容倒是得了宠。”沈眉庄低叹一声，“她入宫一年多，也该侍寝了，本应该替她高兴，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在皇上面前说温太医与你的事。”

“也不能完全怪她，”甄嬛的视线缓缓移开，又看向窗台上凋谢的蝴蝶兰，神色平静道，“如若温实初实话实说，也不会成这样，即便陵容不说，皇上难道不会找别的御医给华妃娘娘看吗？他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台阶，正好陵容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