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幽幽叹了口气：“你应该也听说过，在王府时本宫也遭遇过小产，而本宫那个孩儿已经成形自那之后，本宫对气味也格外敏感。”

又看一眼甄嬛，面不改色继续道：“你要说我早知道我怎么可能有预知能力，只是今日正好在院子里味道就更显浓郁罢了。”

“那曹贵人…娘娘是一早知道她是皇后的人？”甄嬛又问。

“是，你大概也知道，曹贵人此前也跟了我许多年，”她低头转了转手上的护甲，“只是我发现她这个人心术不正，后来便疏远了她，她在我这讨不到好处自然是要另找一棵大树。”

“只是这样”甄嬛目光恳切，像是急切想知道什么答案。

“哪样？”年世兰反问。

“为何娘娘会知道前世的臣妾是住在碎玉轩？”甄嬛实在不解，“又为何知道果郡王的事？”

“那你觉得应该是怎样？”年世兰停下转动护甲的手，抬头看向她，也不打算藏着掖着，都已经撕破脸没必要继续装了，“说说看？”

“果郡王说他是重生而来，难道”甄嬛深吸了一口气，盯着一旁的人，虽觉得荒谬但也不得不信，“难道……难道娘娘您也是重生之人？”

年世兰只淡淡微微一笑：“算是吧。”

笑容之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算是，”甄嬛看着她的笑容，表情呐呐，嘴唇微张，嗫嚅着，“那娘娘是打算——”

不等她问，年世兰立即斩钉截铁道：“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甄嬛满脸诧异地重复着这句话，七分意外，三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