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温实初相识于微时,对方性子一直温顺木讷,可他居然欺君?

甄嬛想起刚才进门看到的一幕——温实初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将他身上的浅色衣袍染得通红,而他却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痛苦压抑着的呻吟声。

脑袋轰然炸开。

“臣妾,臣妾不知”

说完,肚子也更加难受起来。

此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齐妃忽然阴阳怪气地开口补刀:“说起来,莞嫔刚入宫的时候可是生了一场大病呢,足足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没能侍奉皇上左右。而且啊,臣妾记得似乎当时负责给莞嫔号脉诊治的正是这位温太医,他还一直口口声声说莞嫔的身子太过虚弱,暂时不适宜侍寝呢。”

说罢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地上的甄嬛。

“齐妃,休要胡言!”皇后凤眉倒竖,适时出声训斥,“你难道看不见你所犯下的过错吗?看看莞嫔的脸,都已经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皇上听闻此言,立刻看向齐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怒火。

“齐妃,朕问你,莞嫔这脸上的伤可是你所为?”皇上的声音冰冷刺骨,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齐妃心中虽然有些胆怯,但一想到上次皇上去她寝宫用膳时,才刚刚吃完便急匆匆地离开,只为赶去甄嬛那里,她心里的火气瞬间又燃烧起来。

“本来就是嘛!”齐妃咬咬牙,壮起胆子反驳道,“莞嫔仗着陛下对她的宠爱,整日在宫中目中无人。就连华妃娘娘那般尊贵之人,她都胆敢冒犯不敬,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已经不再年轻的妃子呢?身为后宫妃嫔,本该谨言慎行、恪守本分,可她一个嫔位,与我共乘一辆马车之时,言行举止竟然如此放荡不羁、毫无规矩可言。臣妾身为妃子,如果不对其加以严惩,日后那些新入宫的妃嫔们岂不是会纷纷效仿?如此一来,这后宫岂不是要乱作一团了?!”

“哦~”皇上冷笑了一声,“说起来,齐妃是把自己当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