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胜其烦。

起身下床，随手披了件外衣。

正欲张嘴送人，对方却先道：“嬛嬛，我知你今日心情烦闷，身子也有些乏了，本来是不想再扰你，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想来提醒你，皇后也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贤良淑德。”

“皇后？”甄嬛见他是好心来提醒，面色稍有所缓和，但下一瞬，又想起他曾经说华妃的那些事，也不知是该相信还是不信。

微微蹙一蹙眉，疑声道：“难不成她也有份害我？”

“是。”果郡王见对方对他的敌意不像方才那般强烈，便往前又走了几步，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甄嬛脸上的红肿实在触目惊心，他的心也像被狠狠揉捏了一番。

“这个你拿着，”他迅速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他，“我刚刚命人去取的，涂上它很快便会消肿。”

甄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接，只静静看着他。

“前世，你只是皇后用来扳倒华妃的一枚棋子罢了。起初，皇后伪装得极为好，那张伪善的面容之下，实则藏匿着一颗无比恶毒的心肠。当你的父亲成功地令年羹尧失去权势之后，皇上对华妃的恩宠也不胜从前，将所有的恩宠都倾注在你身上。”他见甄嬛并未伸手接过药瓶，索性不再犹豫，径直将其塞入了对方手中，“皇后就是这个时候设计使得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误穿了纯元皇后那件旧衣而触怒了龙颜，皇上大发雷霆。”

“所以，你之前说我与皇上感情破裂去了甘露寺就是因为此事？”甄嬛想起之前果郡王告诉她不要将感情倾注在皇上身上，他并不值得托付时草草说过的话。

“是，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导致你和皇上之间的感情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你最终心灰意冷离开了皇宫，”果郡王一瞬不瞬看着她，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当时在皇宫，耳目众多，我也不便同你说太细。”

听到这里，甄嬛不禁回想起之前皇后同她的相处，虽皇后一直对华妃赞赏有加，可时不时就会委婉将她二人做一番比较。

甚至还说过皇上宠爱华妃也都是因为年羹尧，如若没有年羹尧在前朝效力，如今宠冠六宫的定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