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朕不会让此事发生!”皇上见她头发还在滴水,身上衣服兴是刚换过,但也带着浓浓潮气,回过头看向颂芝,表情微怒,“你们是这样伺候主子的?”
说完又想起来,“你不是随朕一起来的吗?其他人呢,崔槿汐呢?”
“回皇上,奴婢方才下车时摔了一跤便慢了一步,没跟上皇上,”颂芝垂着头,继续恭敬道,“结果刚进来便听有人喊‘华妃娘娘落水了’便循着声音去了,奴婢到荷花池时娘娘刚被人从池子里救上来。”
年世兰担心累及身边人,赶紧出声道:“臣妾之前在法堂同皇后娘娘商量明日祈福一事,崔槿汐被剪秋喊去藏经阁取经书了其它奴才都跪在外面呢。”
而后轻轻拉住皇上的手,低声道:“不关他们的事”
说着,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不远处的周宁海。
周宁海立刻意会,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皇上闻言,蹙着的眉头更深了,回头看一眼刚进来的皇后。
皇后也做惊讶状:“这崔槿汐怎么也太不懂事了,剪秋都回来这么久了她这是去哪了?”
年世兰憋着一口气,没接话。
这笔账她定要连本带利还上。
皇后听闻华妃在荷花池时整个人是震惊的,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法堂是不是有通往荷花池的地道。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否认。
就算有,年世兰又怎会知道。
百思不得其解,她极力摆出皇后贤良淑德的范儿,关切问道:“华妃怎会突然去了荷花池?本宫记得亥时你我二人在法堂门口道别时还好好的,对了,怎不见莞嫔?本宫记得当时她可是来奉茶给你道歉来着。”
年世兰顺势道:“是啊,说起来也是巧了,本宫的奴婢被剪秋带走了,随后同皇后娘娘一起出门就碰上莞嫔,接着喝了茶就整个人开始晕乎乎,不知怎的去了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