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吼得腿肚子直打颤,心内一阵冷洌。

“臣妾臣妾是看华妃下午身子有些不适,随行的御医也未诊断出什么问题,臣妾恐华妃有意外,也是担心过度一时乱了理智。”

皇后气恼极了,这剪秋一直守在门口,人怎么还不见了。

“廉亲王又怎会在这?”皇上这才看向地上的人,出声问道。

“启禀皇上,安亲王病重,近半月一直在宝华寺静养,王爷和臣妾一直在宝华寺陪伴安亲王,王爷每日这个时辰都会来禅室同方丈聊上一会儿,臣妾今日在安亲王身边,刚刚下人来告知臣妾说王爷晕倒了,”郭络罗氏面带忧伤,声音低低道,“臣妾这才匆匆赶来,正巧皇上皇后也来了此处,臣妾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皇上闻言,这才注意到胤禩脑袋上,鲜血正从他的额头汩汩流出,染红了一片衣襟,皱眉挥了挥手道:“先让御医给廉亲王看看。”

郭络罗氏点头,水生也是这时才赶来,行了礼后同福晋一起,扶着王爷往外走。

然,他们刚刚迈出几步,郭络罗氏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压低声音对水生嘱咐道:“你先带着王爷下去,好生照料。”

说完,她猛地回过头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情悲愤地说道:“王爷今日好端端地在此处,竟然突遭袭击,此事着实诡异蹊跷啊!臣妾恳请皇上一定要彻查此事,揪出幕后真凶,还王爷一个公道!”

皇后见状,立刻附和道:“廉亲王福晋说得极是,这等胆大包天之人,竟敢对我皇家子弟下手,实在是罪大恶极!况且此处乃是法堂之外,平日里人来人往,那行凶之人想必尚未走远。依臣妾之见,应当速速派遣侍卫前来搜查,莫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以免那歹人逃之夭夭!”

说着,皇后顾四周,目光犀利地扫视着整个法堂。

皇上脸色铁青,双唇紧抿成一条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此事定当不会如此轻易揭过!居然有人胆敢伤害我皇家之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