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声道:“华妃什么时候竟喜欢看书了。”
“一直喜欢,只是皇后不了解臣妾罢了。”华妃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的话本,“娘娘要是累了就睡吧,如若不困,臣妾倒是可以和您聊会儿天,解解闷儿。”
“华妃是有话同本宫说?”皇后坐正了身子,问道。
“可说,可不说,臣妾随意。”她斜斜倚在靠垫上继续看书。
半晌后。
皇后突然道:“廉亲王最近不好过吧?”
“皇后说的奇怪,这事臣妾哪知道。”她头也不抬,眼睛盯着手中的话本,“再说好不好的,又与臣妾有何关系。”
“哦~”皇后松了松眉心,一旁的剪秋立刻给她揉着太阳穴,她缓缓闭上眼,“华妃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吧,毕竟口说无凭,明哲保身。”
“皇后娘娘到底想说什么呢?”年世兰抬头看她一眼,浅笑道,“总不至于没有的事硬要我承认吧?”
“有没有,就让时间来证明。”剪秋手法不错,她也逐渐松弛下来,舒展了眉头道,“听说昨儿个安答应侍寝了?”
年世兰见皇后似乎想主动聊天,便合上书:“是啊,这不是皇上的爱妃们都走了,臣妾怕皇上寂寞,特地给他找了个解语花。”
“哦~解语花,”皇后睨她一眼,呵了一声,语气不悦,“妹妹如此大度,与往日王府时相比,真是变化大得很呐。”
“这有什么?”年世兰掀起帘子看了看后面那辆马车,“臣妾也不过是向皇后娘娘学习,解语花不是只能有莞嫔那一朵,何况,她还只是个替身,我找的这朵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只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