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怔了一下,眯着眼定定看着年世兰。
又听年世兰捂着嘴低声道:“虽然皇上暂时未追究,可不代表这事就没发生过啊,莞嫔的毒是娘娘授意花穗去的吧?”
见皇后脸色突变,她伸手捏住对方的手臂,远远看着像是搀着她。
年世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娘娘不用着急否认,臣妾不光知道整个后宫也没人比您更不希望这孩子生下来,还知道这下毒的法子是曹贵人给娘娘出的。”
“华妃,你放肆!”皇后立刻甩开年世兰捏着她的手,也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的,但余光还是看向曹琴默的方向,“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说起下毒之事,如若不是余氏华妃的嫌疑倒是很大。”
“哦?”年世兰微微一笑,皇后反应这么大,破防了,抽出锦帕捂嘴轻笑,而后拂了拂衣袖,“皇后娘娘打算怎么诬陷臣妾,臣妾洗耳恭听。”
“诬陷?”皇后转过身,面向殿内,将众人的目光隔绝在她身后,压着嗓子道,“当然是你利用完余氏打算弃之,又能借此除掉莞贵嫔。”
“哦,如果臣妾没记错,那日咄咄逼人的是皇后,是臣妾替她洗了冤屈。”
“是吗?你觉得皇上没赐死余氏是信了你的话?”皇后侧过头看她,冷声道,“本宫没记错的话,年将军在西北战事吃紧,你觉得如若你是皇上你会如何处置?”
年世兰顺势接话道:“哦,原来娘娘都知道啊,臣妾还以为娘娘不知道呢,那皇后您要是觉得臣妾今日放肆了您就忍着好了,总不过臣妾也不是第一次放肆了。”
皇后看着地上日光的影子,凝着眉,继续不动声色,只说,“华妃,时辰该到了,皇上快来了。”想岔开话题。
哪曾想,华妃继续低声道:“我还以为皇后娘娘谁也不怕呢,至于那曹贵人确实察言观色洞悉人心,人也聪明,有些能耐,但”
她话锋一转,对着皇后语笑嫣然,“别怪臣妾没提醒您,她能背弃臣妾,也能背弃娘娘,皇后娘娘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说完便福了福身,旋身离去。
等皇后转过身,便看见年世兰和曹贵人站在一块这副刺眼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