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点点头,“是他让你跟我说无论我怎么问就说一切安好?”

“是!”水生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捂住嘴,开始着补,“不,不是!没有!奴才说错了!”

年世兰一瞬不瞬盯着他,那眼睛仿佛能洞悉人心,让水生错愕了一瞬,结巴起来,“真、真没、没、没有,娘、娘娘,王爷一切如常,如常。”

他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眸,不敢再和年世兰对视。

“如常?”年世兰哼笑一声,“前几日他在太庙跪了一整晚,昨日又因延禧宫修之事被责罚,本宫虽未出门,可本宫不是瞎子,聋子!”

水生一噎,愣怔半晌,最后豁出去一般,道:“娘娘,主子之所以这样也是怕您担心,您可千万别怪他,要怪就怪奴才嘴笨,惹了娘娘不高兴,但是主子对娘娘可是一片赤诚,您千万别怪主子。”

说着就脆生生跪下,道:“今日之事,还请娘娘千万别告诉主子,他不希望娘娘担心。”

年世兰默了一瞬,静静道:“起来吧,今日听说福晋去了景仁宫,你可知道发生何事?”

水生这下倒是没隐瞒,直接道:“不知,福晋一向不与府中下人说这事,但娘娘您放心,福晋就算对王爷有怨言,也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王爷和王府的事。”

“哦,福晋倒是喜欢王爷得紧。”

“那也只是福晋一厢情愿!”水生生怕面前的人误会,“王爷从未给过她好脸色,一年里话也说不上几句,此前王爷生病,福晋趁着奴才出去办事去了王爷房里,王爷大怒,自那之后便不再理福晋,不是非必要场合都不与她说话”

“倒是挺有男德。”年世兰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