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世兰若无其事喝了口茶,“没有就没有,只是莞嫔昨儿个跟本宫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本宫觉得她好像对本宫有什么误会。”

“误会?”崔槿汐一顿,“娘娘是指?”

“她先是问本宫那余氏指使小林子推沈眉庄落水之事是否有人背后主使,而后又问花穗下毒如若背后之人不是余氏那会是谁?”年世兰边说边吃生煎已经空了盘,崔槿汐立刻将那盅蟹粉狮子头移到她面前,她拿起勺子喝了口汤,满意点点头,又继续,“而后又问本宫觉得皇上待她是真心的吗?这本宫哪知道本宫又不知道她平日是如何同皇上相处。”

崔槿汐细细听着,又听主子继续道:“最奇怪的是,她后来又问本宫觉得皇上待本宫可好?本宫觉得皇上后宫佳丽无数,如若按时间分配来算的话算好吧,可本宫还未说什么她又问,同纯元皇后相比如何?”

听到这崔槿汐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半晌后,呐呐道:“纯、纯元皇后”

“本宫又未见过纯元皇后,而且她去了这么久被皇上追封为皇后想必对皇上是很重要的人。”她叹了口气,“我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争什么宠,你说是吧,姑姑?”

见没有回应,年世兰放下勺子,抬头看了眼崔槿汐,疑声道:“姑姑?”

崔槿汐这才反应过来,“娘娘!奴婢、奴婢”她眼神惊恐,声音有些颤抖道,“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年世兰摆摆手,嘴上不停,抽空说了一个字:“讲”

“奴婢此前就觉得莞嫔看着面善,还有些眼熟,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她低声继续道,“现在想想,莞嫔长相倒是和年轻时的纯元皇后十分相似。”

“哦,是吗?”年世兰没当回事似的,“长得像纯元皇后倒是她的福气。”

“依奴婢看,莞嫔娘娘这么问,多半是已经知道了自己与纯元皇后容貌相似,定是有人告诉她了。”崔槿汐眉头微蹙,“她这么问娘娘,奴婢猜想,她应该是在试探娘娘是否知道此事,毕竟她当时病了许久,能够侍寝也是娘娘推举,娘娘本是一番好意让她承蒙圣眷,可如若她觉得娘娘明知道她与纯元相似的情况下还这么做,定会觉得娘娘有别的心思。”

年世兰将蟹粉狮子头也吃了个干净,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慢条斯理道:“我入王府入得晚,都没见过纯元皇后,王府上也没她的画像,我又怎知她纯元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