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可现在不是论对错的时候。
年世兰上前一步,温和对甄嬛道:“莞妹妹,这余氏此前多次冲撞你和沈妹妹,又害了沈妹妹落水,如今又做出这样的事,确实善妒又歹毒,只是”说着她又看向皇上,轻声道,“只是,这余氏如今怀有身孕,虽她该死,可孩子毕竟是皇上的子嗣。”
“余氏有孕?”甄嬛神色错愕。
皇上闻言,转过头看向年世兰,眉头微蹙,眼睛里有疑惑道:“华妃怎知此事?”
知情不报乃欺君,何况是如此大事。
可报了,有皇后这打胎大队长在,孩子又怎么可能保得住。
倒不是她多怜悯那余氏,只是她想起宫宴后去探望齐月宾,对方似乎又病了。
皇上是没有指望了,如若孩子也没有,她的人生大概是没有盼头了。
可她还有用呢。
年世兰微微叹息道:“那余氏和臣妾宫里的福子是同乡,前些时说是快不行了,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便托那送饭的小太监托福子给家乡的亲人带句话,福子念着同乡的情谊去探了她。这福子此前也伺候过有孕的妃嫔,见余氏症状像是有孕,回来便告诉臣妾,臣妾想着如若有了那便是皇家子嗣,便让那李太医去看了,昨儿李太医来回话说是已经有了三多月的身子。”
年世兰这话可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一个奄奄一息认为自己要死的人又怎会有能力去害人?
如若花穗真的对主子这般忠心,在主子死之前为主子最后效力一次,又怎会一问就招,马上卖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