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回过神,换了个姿势倚在榻上,道:“进来吧。”

“娘娘,”福子福了福身立刻道:“余氏有了身孕。”

“余莺儿有孕?”年世兰一愣,突如其来的消息偏离原剧情越来越远,似乎看到了某些希望,让她心中有些暖暖。

“是,”福子垂首继续道,“余氏将身上最后偷藏的金钗给了送饭的小太监,让他找奴婢去见她。”

“她怎知你一定会去见她?”年世兰问。

“她应该也不确定,那小太监说是余氏快死了,想让我给她家乡的奶奶带句话,说起来奴婢之前为了和她套近乎,骗她说我和她是同乡,奴婢想着她也快死了便去瞧了瞧,谁知她告诉奴婢她有了身孕。”

“这事确定?”

“她说她已经一个月没来月事了,而且成天的吐,奴婢听她说的那情形和宫里其他小主怀孕时症状确实相似,便想着来禀报主子。”

“一会儿让李太医去看看,”年世兰点点头,“这事除了你可还有谁知情?”

“应该没人知情。”福子笃定道。

“那花穗不是同她一起在冷宫吗?”年世兰疑惑,“她也不知情?”

“那花穗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她当初接近余氏也是因为她得势,如今余氏都去了冷宫,她当然不甘心在冷宫陪着。”福子说起那花穗满脸的鄙夷,“奴婢去的时候她并不在冷宫,只有余氏裹着破布衣裳躺在床上,那余氏瘦了不少,那床褥看着像是发了霉,屋子里一股馊味儿。”

福子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年世兰死之前在冷宫的惨状,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她抚了抚胸口,想了想,道:“你去库房拿些银子打点一下,让她至少能换身干净衣服,有热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