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槿汐垂首不语。
年世兰歪头主动问:“姑姑没什么想问我的?”
“奴婢不敢?”
“不敢?”年世兰睨着她,抿嘴一笑,“不是不想。”
崔槿汐沉默半晌,而后道:“奴婢自十二岁入宫,见过了太多的妃子从寂寂无名到一朝受宠,宠冠六宫,然而受宠容易固宠难,虽说如今皇上对娘娘好,可君心难测,娘娘凡世还是要小心谨慎些终归是万全的。”
“我知你在良太妃身边伺候多年,良太妃习惯了避世而居,凡世不争不抢,可如今她又落得了什么呢?后宫妃嫔众多,皇上又只有一个,他自然是希望各妃嫔和睦相处,但姑姑,你也是女人,你说说,这么多女人共伺一个男人,如若真心喜欢皇上,又怎么可能和平?哪怕是皇后,她真能大度到欢欢喜喜让自己的男人天天宿在别的女人床上?”
年世兰说着,将头上的红宝石簪子拔下,随意地丢在桌上,“如若真能和平相处,皇上能安心?”
崔槿汐飞快地看了她一眼,眉心微动,急道:“娘娘莫要再说了。”
见崔槿汐这样,年世兰携过她的手,柔声道:“姑姑,你应该知道,我的心不在皇上这里,他爱去谁那里我并不在意,而皇后娘娘在意的,我也不在意,她仅凭揣测就想来吓唬我,我并不怕她。”
崔槿汐大概是没想到年世兰会将话说的这样明白,眼神飞快地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崔槿汐会意,压低声音道:“娘娘,此话不可再说了,娘娘就算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可她想要收拾谁,其实不需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