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哥哥一定要以年家生死存亡为重,切不可为了我在宫中而动不该有的妄念,皇上虽宠我,可也忌惮我们年家,就算兰儿他日真诞下孩儿,皇上也不可能立他为太子。”她认真看着一旁的人,“前朝和后宫从来都是相附相依,你不要为了我而惹怒皇上,皇上看上去大度,实则多疑,而且善于忍耐,喜欢秋后算账,你此前多次冲撞了皇上,想必他也有些心怀不满,只是眼前还用得上我年家,所以多方忍让,往后,哥哥千万不可再触怒圣上,一定要敛藏锋芒,衷心效主,兰儿在后宫自有能生存的法子。”
听着自家妹妹如今字字珠玑的话,年羹尧盯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那个天真骄纵的女孩如今让他敛藏锋芒,以前那个肆意张扬的年世兰大概是不会有了。
半晌后,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好,哥哥知道了。”
那叹息里似乎并不完全认可她的说辞,是一种无可奈何又带着宠溺的妥协。
宫宴上。
皇上和皇后一身华服端坐在正前方,华妃的位置在其他妃嫔之首。
进来时,大部分的妃嫔已经落座,皇上的眼睛在她进来后就没从她身上挪开。
“华妃身子可好些了?”
“谢皇上关怀,臣妾身子好多了。”年世兰刚福了福身,便听皇上道,“你身子不舒服就别行礼了,赶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