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让外面的人都散了,只留崔槿汐和颂芝在一旁伺候着。
确定已无大碍,李太医又嘱咐了几句用药事项和看似无关紧要,年世兰一一应着。
“华妃娘娘,虽说这冬雪已停,也快开春了,但毕竟还是冬日,娘娘还得多注意些,大意不得。”李时惜说话时语速不快,像是闲聊,“可别因着这两日回暖了便大意了,这眼下啊生病的主子们也不少,微臣前些时去给良太妃请脉时听太妃说起八王爷似乎也是染了风寒,好像还挺严重,这些时一直卧床。”
年世兰原本微微闭着的眼睫慢慢睁开,浅浅看了李时惜一眼,心头一酸,却又什么都没说,强制镇定微笑。
从那日千里眼里的情形看,胤禩确实是病了,可一想到那日后面的事她就喉头发紧,眼睛鼻腔也都充斥着酸涩。
就算是不清醒的情况下,可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从结果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她又闭上眼,她缓缓将头转向里面。
不想让李太医瞧出什么。
“听说是前一阵来宫里淋了雨,回去就病了。”李太医见年世兰不语,也不再多说。
只是觉得奇怪。
这八王爷很长一段时日没有让他传话或者带什么东西给华妃娘娘,今日晌午水生却让他来传这样一个听起来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消息。
王爷病了是什么暗号吗?
他也不敢深究,只原封不动将话带到。
哪里会知道水生守了一早上东西送出去又被退了回来,当时就傻眼了。
事发太过突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