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和崔槿汐给年世兰擦干净了也退了下去。

李时惜又再次确认华妃娘娘身子已经退了高热,但受寒有些重,再加上近日情绪影响气滞血淤,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日子。

皇上闻言摆了摆手让他开好方子马上让人熬药。

太医走后,皇上又看一眼翊坤宫跪在外面的一众人,道:“你们平时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太医的话,这华妃定不是一日积累而成!”

众人又是一抖。

为首的崔槿汐赶紧认错到:“是奴婢们伺候不周,请皇上责罚。”

年世兰本就心情不佳,又不能对外言说,本想自己安安静静待着自己舔舐伤口,结果一醒来一屋子人。

好不容易走了些,现在这大爷又开始为难她宫里的人,顿时心中更加烦忧。

她脸色已经是极其不好了,额头上还不停的冒着冷汗,忍着烦躁的心情扯了扯皇上的袖子,耐着性子虚声道:“皇、皇上,别罚他们了,臣妾想睡觉,太吵了。”

皇上回头,见她一脑门子汗,抬手就拿出帕子替她擦拭。

苏培盛是个有眼色的,也不忍心崔槿汐责罚,接口道:“华妃娘娘,您莫要怪皇上,皇上对您真是用心良苦,守了您一晚上,今儿早朝都没上,养心殿那些大人都候了好几个时辰了。”

这话像是替皇上开脱又变相提醒皇上,您的政务一项都没处理呢。

话音刚落,皇上立刻一个风眼飘过去,然后冷哼一声:“苏培盛你的差事真是当得越来越好了,都能替朕做主了。”

“奴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