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虚弱的沈眉庄,一旁的还有甄嬛,二人见年世兰来淡笑一下后很快又恢复了此前的表情。
眼里的愤怒毫不遮掩。
皇上冷声问道:“你说你是冤枉的,朕倒想问问你,他人为何要冤枉你?”
余莺儿捂着胸口啜泣道:“定是觉得臣妾得了皇上的宠,碍了他们的眼,便嫁祸给臣妾,这样能同时除掉臣妾和沈贵人。”
“哦~”皇上一顿,挑眉问道,“如此说来,“朕的恩宠倒是错了?”
“不、不,皇上没错,错在臣妾,臣妾不该恃宠而骄,不该轻信了奴才的话,那小林子当日说内务府采买,调他过去我没核实也就应下了,后来…他就一直不见踪影…现如今皇后就凭一块玉佩便说臣妾杀了他,臣妾不服!”
一旁的黄规全急忙出声:“皇上,这年关将至,今年宫里又添了不少主子,内务府的采买确实人手不够,奴才请示过皇后娘娘,从各宫抽取些人手协助采买,这小林子便是其中之一,而且…”
他看一眼旁边泣不成声的余莺儿,眼神愤愤道:“奴才也是提前请示过各宫里的主子们,这余答应,”说出口他才意识到对方已经被降为官女子,于是马上改口接着道,“这余小主,她此前是点头了的,眼下又说不知,奴才才是冤枉!”
而后又补充道:“当时她身边还有花穗和福子,他们可为奴才作证,还有当时夏常在也在余小主宫里,她也可为奴才作证!”
余莺儿摇头:“那花穗和福子定是被人收买,而夏常在一向看臣妾不顺眼,多次来臣妾宫里训诫臣妾,她的证词,做不得数的!”
皇上看了眼面有倦色的皇后,开口问道:“皇后,你有什么要说的?”
皇后端着该有的仪态,表情平静陈述道:“此前沈贵人落水一事皇上交由华妃处理,本宫便没有插手,但前些时华妃感染了风寒,事情也没有进展,同臣妾商量后臣妾也派了些人手去搜罗,各宫都搜遍了,仍然毫无头绪——”